| 十几年前,当刚过而立之年的韦明铧以一本《扬州曲艺史话》引起学术界的关注时,圈外人都深感纳闷: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对这些“老掉牙”的传统文化感兴趣?1993年至1994年,当韦明铧接连将《UFO与古代中国》、《走近飞碟》献给读者的时候,学术界的人又拍案惊奇:研究传统文化的韦明铧又怎么会对UFO(不明飞行物)感兴趣?上海戏剧学院曲艺史研究专家陈汝衡(已故),在自己的学生一个个远离了他的领域时,面对远道从扬州赶来求学的韦明铧也曾大惑不解…… 韦明铧,留给人太多的谜。 走进韦明铧并不宽敞的家,令人感觉最拥挤的是书。书架上、女儿的房间里,甚至阳台上都密密匝匝堆满了崭新的或已发黄的书,受研究曲艺文化的父亲韦人的影响,少年时韦明铧就对关汉卿等人的作品深感兴趣,这使他的知识结构与同龄人大相径庭。尽管传统国学功底颇深,但韦明铧最初步入文坛却是从散文开始的,直到1981年调回扬州文化局文艺创作组工作,韦明铧才真正开始了他对传统文化的研究,不管是出于对传统文化的迷恋还是出于现实的需要、1981年成为韦明铧创作生涯里的一个分水岭。 无论如何辩驳,传统文化近年的不景气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对于为何在绝大多数人开始远离这一领域时他走进来,韦明铧这样解释:中国是一个具有古老文明的国度,文化的批判继承性很强。社会的发展必然要使传统文化中的一部分被荡涤、扬弃,但其间的精髓,却必须要发扬光大,因此,他才决定潜心于传统文化的研究,并以传统文化为根,开展自己的创作。无论是《扬州曲艺史话》还是《扬州文化谈片》,甚至貌似赶时髦的《UFO与古代中国》、《走近飞碟》都重重地打上了传统文化的烙印。 尽管韦明铧的名字因其作品远离普通读者的阅读兴趣而并不广为人知,但他对传统文化的研究却引起学术界的广泛关注,特别是一些国外汉学家对他赞誉颇多,日本横滨大学波多野太郎教授(日本中国语言协会主席)称赞他“为挖掘江南文化建树了巍巍功业”,挪威奥斯陆大学易德波研究员和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安东尼亚博士等也多次到扬州找到韦明铧,与他探讨中国传统文化,后者更是将他的《扬州瘦马》翻译成英文,在澳大利亚《东亚历史学报》上全文发表。 尽管在传统文学的领域里已有了一定的造诣,但韦明铧坦言,自己并不会在“国学大院”里熬成累累白骨,而是想用现代人的眼光,去批判地审视传统文化,并以此为基础形成自己个性化的创作。关注韦明铧的人都知道,韦明铧近来散文又越写越多了,而且他将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的“文化大散文系列”中占有一席之地,韦明铧将把他的国学基础和驾驭语言的能力结合起来,与许多名字一起,争芳吐艳。这一次,韦明铧会给人以怎样的一个谜? 陈汝衡先生写过一首长诗称赞韦明铧这样一位在国学荒园里步他后尘的年轻人,其中几句是这样的:“国学荒芜今最甚,广陵文物声光暗,韦子独不与众侔,惜阴继晷先宏览”,读完这首诗,我们仿佛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在荒芜的只有少数几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弯腰耕作的国学之园里,年轻的韦明铧显得格外扎眼,但他并未去浇灌那些垂死的枯木,也未对残败的花蕊伤怀叹息,而是采撷着果实和种子,并背着它们走出来了……(阿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