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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发现“ 扬州小曲”

今日扬州(2003-08-06 14: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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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适,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的代表人物之一。在思想上,他是反对旧文化的先锋,但在学术上,他又是研究旧文化的巨匠。除了旧文化中的正统内容之外,他对向来不登大雅之堂的小说、俗曲,也给予了极大的关注。扬州清曲,也是他关注的内容之一。胡适与许多文人一样,有逛旧书摊的习惯。有一天,他偶尔在一家旧书摊处买得一部小说,名叫《风月梦》,书中有道光戊申年(1848),也就是太平天国起事前两年作者"邗上蒙人"的自序。序中自称书中所述,乃是作者亲身经历,意在"警愚醒世"。"邗上蒙人"四字,已经明显示出作者是扬州人士,因为"邗上"即是扬州。

    胡适读了《风月梦》,有两点体会。一是觉得这部书"颇能写实,可以考见乱前的扬州的风俗";二是觉得书中"有许多妓女唱的小曲,是和着琵琶唱的,其中颇有些有风致的,此类扬州小曲,别处不见采录"。

    《风月梦》中的"扬州小曲",使胡适感到颇有风致,从而十分欣赏。于是他挥笔写了一篇文章,题为《扬州的小曲》,发表在当年的《国语周刊》上。胡适可以说是近现代史上向世人介绍扬州清曲的第一人,因此他的功劳是世人不能忘记的。

    《风月梦》作为一部清代章回小说,的确有浓重的纪实风格,不能把它当成一般小说看。据我的统计,全书写扬州小曲的演唱共15处,涉及的曲牌10支,即【满江红】【叠落板】【软平调】【劈破玉】【剪剪花】【叹五更】【南京调】【离京调】【吉祥草】及【二黄调】等。扬州清曲最有代表性的曲牌,几乎都在其中。惟有【二黄调】,本是京剧曲调,或者是扬州小曲歌妓偶然拿来演唱的。

    胡适在《扬州的小曲》一文中,共引用了6支曲词,即《满江红·俏人儿你去后》、《满江红·俏人儿人人爱》、《满江红·俏人儿我爱你》《叠落板·我为你把相思害》、《劈破玉·俏人儿》、《吉祥草·冤家要去留不住》。这些曲词以短小的篇幅、生动的语汇、诚挚的感情描写出明清时代扬州的市民阶层的爱情生活和精神境界。无论从审美上,还是从学术上,它们都是我们认识那个时代的珍贵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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